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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案件 [被控信用卡诈骗数额较大,五份判决终获无罪]

被控事实:?


刘某帮助他人伪造工作证明用以申领信用卡,并按每张信用卡的透支额度收取一定好处费,后因持卡人透支未及时还款,于2010年12月刘某被某人民检察院以信用卡诈骗罪提起公诉。2011年1月,某人民法院判决刘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刘某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将此案发回重审,重审法院做出与一审法院相同的有罪判决。刘某对判决仍然不服,再次提出上诉。?


这次,刘某委托了天津市行通律师事务所王增强律师作为案件二审阶段的辩护人。王增强主任通过对案件材料细致入微的分析查证,对案件事实和法律的运用已经有了整体的思路和全局的把握。在此基础上,王增强律师出具了严谨、缜密的无罪辩护意见!二审开庭后,法院再次将此案发回重审。?


刘某对王增强主任的辩护表示非常满意。基于对王律师有绝对的信心,刘某继续委托王增强主任作为案件再次重审阶段的辩护人。此时,案件已经过两次重审期间的多次补充侦查,案卷材料错综复杂。王增强主任对现有证据重新梳理,对起诉书指控的案件事实进行仔细、透彻的分析查证:对涉案的金额和事实进行了重新认定,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刘某构成信用卡诈骗;从事实和逻辑层面展开论证及推理,排除虚假证言;站在法律专业角度,否定刘某具备信用卡诈骗罪的主体身份,对“信用卡诈骗罪”的关键组成要件进行法律分析及解释等等;面面俱到,层层递进的展开辩护。?


案件情况:?


原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主要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同刘某峰或单独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应予惩处。某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伙同刘某峰为不符合办卡条件的人员办卡而从中渔利,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分工合作,共同骗取银行的信用卡,并从骗取的信用卡上通过透支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数额较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关于信用卡诈骗罪的规定,故被告人辩护人关于刘某的犯罪行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损失,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示,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再次重审辩护方案:
?


案件一再发回重审,表明案件证据和事实认定上都存在着很大的可挖掘性。通过对已有证据材料的分析和案件事实的进一步深入把握,王增强主任发现刘某从获利数额、主体身份、主观故意等方面都不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同时通过对案件事实、证据证明力、法律规定的理解等多角度论证分析,王增强主任基本上已经有了必胜的信心。于是,他运用自己深厚的法律功底和成熟的办案技巧为刘某展开无罪辩护。?


辩护词:?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根据法律规定,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接受被告人刘某之委托,指派本人担任其辩护人,现根据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为被告人刘某做无罪辩护,现发表辩护意见如下:?


第一部分 事实认定不清:起诉书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某犯信用卡诈骗罪。?


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为安某柏、王某锁、王某勤等七人提供伪造的工作证明办理信用卡,并向该七人收取9500元好处费事实不清,且即便被告人存在收取9500好处费之事实,亦不构成犯罪。?


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某使用他人信用卡实际套取现金9500元:?


根据起诉书,刘某涉嫌信用卡套现的金额分两部分,其一为刘某峰直接套取6000元,分给刘某3000元;其二为董某楠给付的3500元。经分析本案证据材料,辩护人对刘某峰套取6000元后,分给刘某3000元无异议,但对董某楠给付刘某3500元持有异议,并认为由于被告人刘某称其仅收到2000元左右,而无其他证据证实董某楠给付刘某3500元,故辩护人认为,起诉书认定董某楠给付刘某3500元的证据不足。?


2、即便认定被告人刘某使用他人信用卡实际套取现金9500元,则未达到信用卡诈骗罪的入罪数额标准,其不构成犯罪。?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六条之规定,恶意透支数额在1万元以上不满1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故如果以被告人刘某套取的现金金额9500元计算涉案数额,由于尚未达到1万元的法定追诉标准,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涉嫌的两起案件,均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之处,如以此两起案件中持卡人恶意透支金额计涉案数额,则被告人刘某之行为不构成犯罪。?


(一)对于起诉书指控第一起案件:认定安某柏、王某勤、王某锁三人恶意透支的事实不清。?


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安某柏、王某勤、王某锁三人透支信用卡的行为系恶意透支:?


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五十四条,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数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两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的。?


经分析本案证据材料,证人安某柏、王某锁、王某勤共计透支10400元(包括安某柏透支6400元,王某锁、王某勤各透支2000元),但二审期间公诉机关提交的招商银行、中信银行的电话催收记录,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力等方面,均存在较大疑义,不能确实有效地证实安某柏、王某锁、王某勤、董某楠等人收到过银行两次催收后仍然超过三个月不归还,故不应当认定此三人透支信用卡的行为属恶意透支。?


2、起诉书未认定该三人属于恶意透支,故三人透支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


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安某柏等三人使用上述三张信用卡共透支10000余元,长期未还。但起诉书并未认定该三人系“恶意透支”,故此10400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


(二)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案件,认定王某刚、董某楠、冯某增、刘某斌恶意透支1万余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1、案发前已经归还的不应计入涉案数额,案发前持卡人实际透支的金额应当为6149.7元。?


根据《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纪要》)第三条第四款,“在具体认定金融诈骗犯罪的数额时,应当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对于行为人为实施金融诈骗活动而支付的中介费、手续费、回扣等,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均应计入金融诈骗的犯罪数额。但应当将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扣除。”据此分析,王某刚等四人的在案发前未还金额为6149.7元,被告人其涉案金额为6149.7元。?


1)王某刚截止案发无透支。?


根据王某刚证言:证实“我已经还上银行了,再无欠款了,我让刘某斌还的。”?


2)刘某斌截止案发前无透支。?


根据中信银委托催款律师函及刘某斌还款凭证证实,截止2009年10月7日,刘某斌拖欠2112.88元,而刘某斌于2009年11月12日即向中信银行还款2200元,故其案发前已经不再拖欠任何款项。?


3)董某楠截止案发前透支中信银行本金3259.7元。?


根据民生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截止案发前,董某楠已将透支的民生银行本金还清,未拖欠民生银行任何款项。?


根据中信银行催款通知及董某楠证言证实:截止案发前,董某楠共透支中信银行本金3259.7元。?


4)冯某增截止案发前透支交通银行本金2620元。?


根据交通银行消费记录及冯某增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8月27日透支2620元未还。故,对于起诉书认定的第二起案件,仅有董某楠和冯某增有透支行为,扣除取现手续费、利息、滞纳金等,实际涉案数额为6149.7元。?


2、王某刚、董某楠、冯某增、刘某斌等四人的恶意透支额未达到1万元的追诉标准,故被告人刘某不构成犯罪。?


如前所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数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两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的行为。经分析本案证据材料,该四人中仅有冯某增一人透支的交通银行信用卡2620元属于恶意透支,故该四人经发卡行两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未归还的金额不足1万元,未达到信用卡诈骗罪的追诉标准。?


1)持卡人王某刚:无任何书证证实有发卡银行对其进行过催收,其证言:2010年7月2日9点10分至10点25分,证实“我已经还上银行了,再无欠款了,我让刘某斌还的。”?


2)持卡人董某楠:截止案发前经过民生银行超过两次催收,但其在三个月之内归还了欠款,故案发前民生银行无透支。另,其透支中信银行信用卡3259.7元,经过中信银行催收一次未归还,故属于不恶意透支。?


3)持卡人冯某增:其透支金额为2620元,经过发卡银行交通银行两次催收其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故属于恶意透支。?


4)持卡人刘某斌:其透支金额为2000元,发卡银行催收过一次后在三个月之内即归还了款项,故不属于恶意透支。?


综上所述,刘某与刘某峰或其单独为不符合办理信用卡条件的王某锁等人,提供虚假的身份证明及办理信用卡,虽属违法行为,但是不属于《刑法》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较大”的情况,尚未构成信用卡诈骗罪。?


第二部分 适用法律不当:被告人刘某不符合信用卡诈骗罪之主客观要件,依法不应当构成此罪。?


一、被告人刘某不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主体构成要件。?


(一)主体方面:被告人刘某既非持卡人,亦非冒用他人的信用卡,其不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主体要件。?


根据《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信用卡诈骗罪的主体是信用卡的持卡人。透视本案证据材料,被告人刘某在本案中不具有持卡人身份:?


1、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案件中,持卡人为安某柏、王某勤、王某锁,套取6000元现金者为刘某峰,被告人刘某并非持卡人。?


起诉书认定的第一起案件中,刘某和刘某峰的供述均证实,刘某介绍了安某柏、王某勤、王某锁三人给刘某峰,由刘某峰出具伪造的工作证明办理信用卡,并约定三人每人给付最高透支金额20%的好处费,在获得信用卡之后,刘某峰将三人的信用卡拿到了汉沽区“某某数码”手机店,用店内的POS机套取现金6000元,并分给刘某3000元。可见,安某柏、王某锁、王某勤三人卡上套取的6000元,套取现金者系刘某峰而非被告人刘某。?


另,原一审判决认定安某柏、王某锁、王某勤并未与刘某峰、刘某一同前去“某某数码”刷卡套现,并且此三人只与刘某一人接洽,从而认为刷卡套现的是刘某,显然与事实不符。?


2、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案件中,持卡人为王某刚、董某楠、冯某增、刘某斌,董某楠给付刘某好处费系董某楠自己取款,故被告人刘某并非持卡人。?


本案证据材料显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案件,冯某增的信用卡系通过安某柏办理,为此给付了安某柏200元好处费(冯某增于2010年5月19日8时40分至9时25分证言证实),而刘某斌的卡并非通过刘某交付,故未给付刘某好处费(刘某斌于2010年5月20日,14时50分至16时40分证言证实),故第二起案件中,给付刘某好处费的仅为王某刚和董某楠二人。王某刚和董某楠二人系夫妻关系,二人给付刘某办信用卡的好处费是由董某楠和王某刚与刘某一同前往“汉沽百货附近某某男装对面的一个手机店”,用该店内的POS套现后给付刘某的(董某楠于2010年5月20日14时50分至16时40分证言证实,王某刚于2010年7月2日9点10分至10点25分证言证实),故该第二起案件,套取现金的信用卡持卡人系董某楠,而非被告人刘某。?


(二)主观方面:被告人刘某未与王某锁、王某勤、安某柏、王某刚、董某楠、冯某增等持卡人形成共同犯罪,其不具有行用卡诈骗罪的主观故意。?


1、不存在被告人刘某与持卡人王某锁、王某勤、安某柏、王某刚、董某楠、冯某增之间的共同犯罪:?


透视本案,司法机关并未认定王某锁、王某勤、安某柏、王某刚、董某楠、冯某增等人涉嫌信用卡诈骗罪,足见被告人不能与持卡人形成共同的犯罪故意。?


2、被告人刘某不存在信用卡诈骗罪之犯罪故意。?


根据《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信用卡诈骗罪的犯罪目的在于非法占有目的,故此罪的犯罪故意显然应当为积极追求损害后果发生的直接故意。核本案证据材料,无任何证据证实被告人具有直接故意。?


1)根据持卡人在公安侦查阶段的证言及被告人口供,被告人无任何犯罪故意。?


1根据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刘某与刘某峰、持卡人之间并无恶意透支之犯罪预谋。?


2刘某峰的供述证实:其并没有和刘某进行任何恶意透支的预谋。?


3证人安某柏、王某锁、王某勤、王某刚、董某楠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实:刘某在办卡时从没有向办卡人表示此信用卡可以恶意透支不用还款,持卡人也是为了应急需要才办理透支信用卡,也从未向刘某表示办理信用卡是为了恶意透支不还款。?


2)即便持卡人王某锁等人在重审补充的证言属实,仅证实被告人具有间接故意,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具有直接故意。?


根据重审期间补充的新证据,持卡人证实刘某在办卡之初与办卡人讲,信用卡可以透支,愿意还就还,不愿意还就不还。但并没有证实刘某肯定的告诉办卡人一定不要还款,故即使重审期间公诉机关补充的新证人证言真实可信,也仅能证实被告人刘某有放任危害结果发生的间接故意,并无积极追求危害结果发生的直接故意。?


如前所述,信用卡诈骗罪的犯罪故意为直接故意,也就是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恶意透支的结果而积极追求这种结果的发生,而间接故意不构成本罪,即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恶意透支的结果但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就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故新补充的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刘某明知自己的办卡行为会导致他人有可能恶意透支,却放任了这种结果的发生,系明显的间接故意,依法不应构成信用卡诈骗罪。?


3)持卡人王某锁等人在重审期间的证言明显虚假,与客观事实不符,依法不应予以认定。?


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一百六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规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做出有罪判决;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做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而对于“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要求是,据以定案的证据已查证属实;案件事实均有必要的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的矛盾得到合理的排除,对案件事实的证据结论是唯一的,排除其他的可能性。?


综观本案,辩护人发现重审期间公诉机关补充的新证据与原审证据存在诸多矛盾之处,其真实性值得商榷,证明力较低,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某具有伙同他人恶意透支的故意和授意他人恶意透支的行为。?


其一:重审期间公诉机关补充的王某锁、王某勤的证言与原审证据安某柏的证言、信用卡交易明细相互矛盾,补充证据明显虚假。 重审期间公诉机关补充的新证据王某锁和王某勤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某说透支的钱愿意还银行就还,不愿意还也没事,并说安某柏透支了1万元钱没还,也没人找,安某柏自己也承认确实透支了1万元没还也没人找,所以二人才决定办卡,以此证实被告人刘某授意他人恶意透支。但本案书证材料证实安某柏办理信用卡的时间与王某锁、王某勤办理信用卡的时间相同均是2008年11月6日,不存在安某柏提前办理信用卡并透支使用的情况,且信用卡交易记录证实安某柏未还款的数额为6400元,与其在2010年5月19日询问笔录中证实其透支6000余元未还款相一致,根本不存在透支1万元不还的情况。因此,重审期间取得的王某锁、王某勤的证言与安某柏的证言及本案书证材料相互矛盾,明显虚假。?


其二:对于信用卡的办理过程,证人王某勤在重审期间所做证言与其在原审期间所作证言自相矛盾,明显虚假。 重审期间补充证据中,王某勤证实其办卡过程是跟着安某柏到汉沽区邮政局门口一个小报刊亭旁和刘某见的面,并把身份证复印件给了刘某。然而,王某勤在侦查阶段即,2010年7月2日所作的最初的询问笔录中证实,其是和王某锁、安某柏在汉沽区见到了刘某峰,并把身份证复印件给了刘某峰,明显可以看出王某勤的证言前后自相矛盾。?


其三:对于信用卡的交付过程,王某锁、王某勤在重审期间所作的证言与其在原审期间最初证言亦自相矛盾,明显虚假。 辩护人仔细对比王某锁、王某勤的前后证言,在补充证据中,王某锁、王某勤证实信用卡是刘某让安某柏送到二人家里的,但王某锁在2010年5月20日的询问笔录中称“刘某让我取回了我的卡”,而王某勤在2010年7月2日的审笔录中也称“姓刘的20多岁的小伙子(刘某峰)让我们从汉沽取的卡”,可见信用卡的交付方式两名证人的前后证言不一致,明显虚假。?


其四:对于刘某是否授意办卡人恶意透支,证人王某刚的证言前后自相矛盾,补充证据明显虚假。 证人王某刚在重审期间补充证据中证实,刘某在办卡之初说透支了钱不还,银行也没办法,继而证实刘某授意办卡人恶意透支,但辩护人注意到,证人王某刚在2010年7月2日原审笔录中称“这卡(信用卡)能透支,就是在卡上没有钱时能先从银行支出钱来,应急用,我们想这样也好,只要用完了还上钱就行了”。可见,王某刚自始至终都知道信用卡透支是需要还钱的,而且是打算还钱的。之后王某刚知道信用卡透支了以后,也积极偿还了欠款,其行为与在侦查阶段的证言一致,可见重审期间证言明显虚假。?


其五:证人董某楠重审期间的新证言与原审期间证言以及其自身行为自相矛盾,明显虚假,不足采信。 董某楠在原审期间证言证实,是王某锁告诉她让她们办可以透支的信用卡,在其找到刘某说明办卡需求后,刘某也并未告之其可以不用还款,且根据董某楠民生银行的信用卡账户明细,董某楠频繁使用该卡,透支与还款交替进行,并且在案发前将透支的钱款悉数还上,其行动说明了,其知道信用卡透支,是必须要还款的。那么,何来刘某授意她“想还就还,不还也没事”呢?可见董某楠在重审期间的新证言明显虚假。?


综上,被告人刘某不具备信用卡诈骗罪的主体身份,且不具备直接故意,重审期间补充的证言矛盾重重,缺乏客观真实性,依法不应予以认定,故被告人刘某不具备信用卡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依法不构成此罪。?


第三部分,被告人刘某之行为仅属于提供虚假工作证明,帮助他人骗领信用卡的行为,不应以信用卡诈骗罪定罪科刑。?


信用卡诈骗罪也属于妨害信用卡管理的行为,根据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关于对以虚假的工作单位证明及收入证明骗领信用卡是否可以认定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请示的批复》,“以虚假的工作单位证明及收入证明骗领信用卡不能认定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之行为仅属于提供虚假工作证明,帮助他人骗领信用卡的行为,不应以犯罪论处。?


综上所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信用卡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应判处其有罪。且本案历时两年有余,历经两级法院的四次审理,依旧未能还原案件事实真相,导致被告人刘某身心俱疲。故辩护人恳请某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查清案件事实真相,对被告人刘某之行为正确定性,依法改判其无罪,使被告人得到法律最公正、庄严的审判!?


附:本文所引法律?


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恶意透支数额在1万元以上不满1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


2、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五十四条,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数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两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的。?


3、《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三条第四款,“在具体认定金融诈骗犯罪的数额时,应当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对于行为人为实施金融诈骗活动而支付的中介费、手续费、回扣等,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均应计入金融诈骗的犯罪数额。但应当将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扣除。 ”?


4、《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5、《刑事诉讼法》一百六十二条 “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做出有罪判决;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做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6、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关于对以虚假的工作单位证明及收入证明骗领信用卡是否可以认定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请示的批复》 “以虚假的工作单位证明及收入证明骗领信用卡不能认定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


案件结果:?


经依法辩护,被告人终被改判无罪。


办案总结:?


该案件历经两年多,两级法院的五次审理,在我所业务主任王增强律师的强有力的辩护下,最终使得刘某案件得到法律最公允、公正的审判。王增强主任严谨周密的分析案件,使得辩护方案层层推进,环环相扣,不遗漏分毫。最终使得法院采纳辩护律师的意见,依法改判刘某无罪。最终的无罪判决,不仅使刘某的行为得到正确定性、维护了刘某的合法权益,同时也是一名刑事辩护律师所能得到的最高荣誉。
行通哈尔滨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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